2025年4月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对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征收“对等”关税,这无疑是挑起一场关税“世界大战”。
当天,特朗普向记者分发了一份长达8页的文件,列出了对大多数国家/地区实施“对等”关税(或称“互惠”关税)的税率,根据美方的计算,首先列出这些国家/地区对美国商品的平均税率,然后按照其一半征收“对等”关税。例如,中国对美国商品征收了67%关税,美国对中国商品征收34%“对等”关税。
有些人认为,这很“公平”,“一视同仁”。其实不然。
首先,从征税的权重看,中国占了大头,因为中国是美国最大的贸易逆差对象国。根据美国商务部发布的最新贸易统计数据,2024年美国货物贸易逆差呈现出显著增长,较上年攀升了14%,高达1.2117万亿美元,创下了历史新纪录。从对象国家和地区来看,中国位居贸易逆差首位,其后依次是欧盟和墨西哥。
这一次特朗普宣布对中国新加征34%税率,如果加上自今年1月特朗普就职以来加征的20%的额外关税,以及之前根据美国贸易法第301条款征收的关税(有效税率约为11%),那么美国对中国的平均关税税率目前已经达到65%。
根据数据分析公司 Exiger的计算,特朗普的新关税政策将导致美国每年增加6000亿美元的新收入,其中大部分将来自10个国家。中国出口将承受最重的负担,面临1490亿美元的额外关税,占比达25%,超过越南(630亿美元)、日本(360亿美元)、德国和爱尔兰(410亿美元)的总和。
而且,美国还将对来自中国的小额免税包裹(800美元以下)也将开始征税,有关办法将于5月2日宣布。
其次,从关联性看,特朗普有对中国商品进一步“转嫁”关税的企图。我们知道,自特朗普1.0单方面挑起对华贸易战以来,部分中国商品已经通过转移产业链“借道”其他国家进入美国,特朗普企图通过对这些国家加征关税以逼迫他们同时对中国商品征收高关税。比如美国已经对墨西哥和加拿大征收25%关税,但如果这两国也和美国一样同时对中国商品征收高关税,那么美国有可能降低或取消对这两国的关税,实际上打击的最终目标仍然是中国。
再次,从后续发展看,对其他国家尚有较大谈判“降税”空间,而对中国没有商量余地。据报道,Janus Henderson Investors 多种资产全球主管 Adam Hetts 表示:“各国征收的巨额关税表明这是‘谈判策略’,这将使市场在可预见的未来保持紧张”,“幸运的是,这意味着今后有很大的降税空间。”
特朗普的谈判策略是“先加税后谈判”,是一种“极限施压”下的谈判手段。特朗普已经要求各国不要对美国进行报复。这一次,特朗普只按照对方对美国的关税的50%来征收“对等”关税,似乎是“留有余地”,如果对方报复,特朗普还有反报复的空间,即可以征收100%的“对等”关税。估计欧盟、日本、韩国等美国的传统贸易伙伴可能都将很快与美国展开谈判,要求豁免或降低关税。
Exiger称,特朗普最新关税政策是“重大的政策转变,将重塑采购、定价和地缘政治战略”。
说白了,特朗普这一次发起的关税“世界大战”,看似是“一顿乱棍”,实则是针对中国的“精准打击”,是美国政府实施“全面打压中国和平崛起”战略国策的重要部署,其核心目标在于遏制中国经济崛起并推动“脱钩断链”。
我们知道,“全面打压中国和平崛起”战略国策是在特朗普1.0时期提出来的,当时特朗普单方面挑起了一场针对中国的贸易战,以签署《美中第一阶段经贸协议》为标志,美方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从中方敲诈到近500亿美元关税,笔者于2020年2月2日发表一篇文章《是协议签署仪式,还是庆功大会?》(昆仑策网原创首发)作为见证。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受新冠疫情影响,中美贸易战紧接着就会进入第二阶段。
笔者在文章中指出,我们必须从根本上认清美国弱肉强食的真实本性,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心狠手辣的流氓,必须采取“更流氓”的手段,决不能心慈手软,必须坚持“同等规模、同等力度”的对等反制原则,因为我们拥有绝对人口优势,无论征税多少,美国3.3亿人口的人均负担都是中国13.7亿人口的4.14倍,谁怕谁!
4月4日,笔者欣喜地从央视新闻获知,中国政府对美国政府宣布对中国输美商品征收“对等关税”的野蛮行径实施了一系列反制措施,不仅对原产于美国的所有进口商品在现行适用关税税率基础上加征34%关税,还将16家美国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将11家美国企业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暂停6家美国企业产品输华资质、对中重稀土相关物项实施出口管制、在世贸组织就美国对华产品加征“对等关税”措施提起诉讼等等。借用特朗普一句口头禅:Good job!(干得漂亮!)
这一次关税“世界大战”,美国政府虽然企图精准打击中国,但殃及全球100多个国家,可以说触犯众怒,四面树敌。我们一定要利用好这一有利形势,为我所用,充分发挥我们统一战线优势,广泛发动群众,团结包括美国人民在内的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形成世界反美统一战线,奋起反击,夺取最后胜利。
(原创,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特约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