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再次观看电视剧《伪装者》,其中几组镜头和人物对话,让我的心好痛好痛,几欲流血流泪,甚至呼吸维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苏联社会主义大厦轰然坍塌前,2200多万苏共党员“竟无一人是男儿!”的尴尬,想起了那个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但最终却独木难扶大厦于将倾的女教师妮娜·亚历山德罗夫娜·安德烈耶娃;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我们今天的许多人和事。
镜头之一,郭骑云:“我知道组长(明台)是个好人,但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他成为上层交易的牺牲品,仅此而已。”于曼丽反问道:“那我们呢?我们是什么?”郭骑云:“我们,我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没有人会在意我们。等战争胜利了,会有人把我们清扫干净的。但至少他会活下来,我们留着他,其码可以证明我们来过,战斗过,我们曾经活过。”
镜头之二,王天风为了《死间计划》的顺利实施,亲手杀死了郭骑云后,明诚问明楼:“郭骑云真的是王天风的侄儿吗?”“是!”,明楼悲痛地低下头,“不仅是他远房侄儿,也是我们的同志。”明诚震惊。明楼无比沉痛:“他是南方局派遣到军统的一颗钉子,一颗烂在了朽木里的钉子。”
镜头之三,明台按照约定去见共产党的领导时候,非常震惊地见到了自己的大哥明楼。明楼告诉明台他的代号是203。“同样是蛰伏期。军统局需要你长期潜伏,打入中共内部。南方局需要你伺机而动,代号‘203’。”明台不解:“203?”明楼肯定地回答:“对!郭骑云同志的代号是‘201’,这个代号你要永远地铭刻在心底。”明台惊诧:“郭骑云同志?”明楼神情庄重地说道:“对!郭骑云是我们的同志,是南方局埋在军统局内部的一颗钉子,一颗已经腐烂在了木头里的钉子。他的牺牲是南方局的重大损失。”】
镰刀趟过荆棘之海,
斧刃剖开年轮的密函,
撑起雕花的肋骨,
红缎裹着粗壮的梁柱,
香气渗入木髓。
钉尖遗忘了淬火时的闪电,
那些被铁砧碾碎的血色黄昏,
裹着瘴雾攀上鎏金阑干,
美梦中乌纱拥抱着曼妙,
把血与火的盟誓忘却。
楼台轩榭褪去了鳞甲,
菌丝在楔形伤口织成了青纱帐,
月光切开霉变的年轮,
孢子栖居在锈蚀的瞳孔里,
木与铁在腐朽和黑暗中交换着呼吸,
年轮深处涌出琥珀色的泪,
铁锈吞噬了曾经的锋芒,
白蚁啃食着梁柱上的纹章,
腐殖质在榫卯间流淌成河,
铁与木早已分不清谁先溃散。
梅雨来临时苔藓爬上檩条,
木纹长出青灰色的绒毛,
菌斑在断代史里重组密码,
铁锈与木纹在溃烂中缔结姻缘,
成为彼此腐烂的刻度。
硕鼠在黑暗中把大厦悄悄搬空,
锈迹爬满钉盖,
如绿松石戒面溃散,
潮湿漫过所有挺直的荣耀和信任,
褶皱里沉淀着生锈的月光,
霉斑正在吞噬着最后的光泽,
钉孔里爬出溃败的银色血管,
当年楔入闪电的权杖,
在阴暗中蜷成问号的形状,
所有的尖锐都消融于腐朽的腥臭里。
【文/jyk_123,作者原创投稿,授权188金宝搏体育官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