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校叫兽公开说:“农民有土地就不需要高养老金。”这种傲慢暴露了大部分特权阶层的真实想法。
河北菜农刘叔反呛:“我倒是想把两亩白菜地变现,可土地能卖吗?卖了地我住桥洞?”
叫兽们想当然地以为:农民有土地就能自给自足,养老自然不成问题。这套逻辑像极了晋惠帝的“何不食肉糜”,只不过换了件“三农砖家”的马甲。
他们选择性遗忘的是,中国农民人均耕地不足1.4亩,按现在白菜批发价计算,一亩地年收入不足2千元——这还不够砖家叫兽们一顿饭钱。
此外,当城市居民手握房产证时,农民的土地连抵押贷款的资格都没有,所谓的“土地价值”不过是镜花水月。
这些叫兽们吃着农民种的粮,住着政府分的房,却对土地制度的历史欠账视而不见。当年农业税说取消就取消,如今想用土地抵养老,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那些说“土地就是养老保险”的砖家,不妨自己来试试:把全部身家换成两亩菜地,看能不能体面养老?
土地流转的困局,也摆在面前——农民们不是没想过把地租出去,可一亩地年租金500块,还不够买20斤猪肉。
至于卖地?《土地管理法》白纸黑字写着呢,农民根本没有土地所有权。
叫兽们嘴里的“土地变现”,就像让饿汉画饼充饥——看得见摸不着。这种制度性困境,岂是象牙塔里的学者能体会的?
真要较真,公务员的退休金是不是也该用办公室面积抵扣?
更可怕的是话语权的垄断。教授们在论坛上高谈阔论,政策文件里满是“新型职业农民、土地流转”,就像农民们说的:“它们开会讨论我们,从来不带我们玩。”这种自上而下的关怀,像极了地主给长工发棉袄——既要你感恩戴德,又不给你真金白银。
空巢老人用微薄的养老金买止痛片,留守儿童靠老人种地养活,土地抛荒因为种地不赚钱……这些活生生的民生多艰,在砖家叫兽眼里,不过是学术论文里的几个数据点。
他们永远不懂,农村的现实,也不懂农民的艰辛!
2006年取消农业税前,农民缴纳了整整50年皇粮国税,支撑起国家工业化原始积累。现在工业化完成了,城镇化搞起来了,倒嫌农民拖后腿了?
3亿农民种出了养活14亿人的粮食,却换不来一份体面的养老保障。这难道不是整个社会的悲哀吗?
希望有一天,3亿农民也能说出那句:我的养老,不靠天不靠地,靠的是堂堂正正的国民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