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种说法,即:总体上,女性总是在法律面前比男性受到的审判轻。还有一个段子叫“法抗”,意思就是说女性能“抵抗法律”。问题在于:女人是否有法抗?
这理应是个统计学问题,但我们现在把他转化成一个符号学问题来解决。所谓法抗,乃是一种阴暗卑鄙的交易。在各国现实的司法领域中,法抗是确确实实存在与某些人身上的。最直观的例子就是:拜登赦免自己猪狗不如的儿子;给全国新生儿投毒的三鹿老总田文华得到三次减刑,预计27年出狱;还有2019年连续作案撞死两人的玛莎拉蒂女车主,就因为家里有钱取得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逃脱一死。可见,法抗的确是存在的。
法抗是一种见不得人的营生。因此,虽然有法抗的人享用着法抗,但他们绝不承认这种法抗。单纯的不承认法抗还不够,他们还需要把法抗变成脏水泼出去。这个被泼脏水的对象,就是我们所感受到的直观符号的内容。这就是说,所谓的“女人有法抗”,不是说女人就是社会上有法抗的群体,而是“女人”被用作一个符号,这个符号,实际上是被有法抗的人群泼脏水的对象。
这就是说,他不承认自己有法抗,但是如果人人都知道他们有法抗,那他们的统治就摇摇欲坠了。所以他们必须要把法抗当作脏水泼出去,就像纳粹要把社会的问题指责到犹太人群体身上一样。
哪些人有法抗呢?现在我们来和盘托出吧。答案就是:特权阶级,即资本家、地主、官僚、贵族,以及上述四种人的走狗。真正有法抗的不是女性,而是这些特权阶级们。他们的法抗实际上是对劳动人民的统治的内容之一。这就是说,在法律神圣不可侵犯的旗帜下,实际上干着的是用法律镇压劳动人民,并总偏袒宽宥自己人的阶级压迫的事务。
还是那个经典的定理:符号在场则意义不在场。这就是说,当“女人有法抗”这个符号在场的时候,在现实中在场的就不是“女人有法抗”所指向的内容。“女人有法抗”是一个撒谎的符号,谎言的真相则是:富人有法抗、资本家有法抗、特权阶级有法抗。
有些人此时还要狡辩:既然你说“女人有法抗”是泼脏水,那为什么只有女人被选中泼?为什么被泼脏水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这个问题的解答实际上是和女性在商品结构的社会中所处于的更深的被物化命运联系在一起的。这就好比你看到有人朝你射箭,你下意识的抄起身边某样东西防御一样。你可能会抄起盾牌或者木桌子,但不会抄起旁边同行的同伴。这就是说,在现代社会,女性在身心上被物化的程度都更深,因此更多的被当作物来使用。
特权阶级不仅要维持他们统治的特权,而且要维持他们赖以再生产生产关系的男性共同体秩序。因此,他们选中女性作为挡箭牌,一方面维持自己的统治意识形态,另一方面则加固不存在的男性共同体概念,用“法抗”污名化镇压女性,这是统治阶级一石二鸟的阴谋。
所谓“性别矛盾本质是阶级矛盾”的议题无非是这样:性别矛盾是阶级矛盾展开形式的一大内容,这二者是要结合在一起,而不是偏袒任何一方的。
这种直接武器的批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