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直在想办法把尹锡悦制作成“标本”,他的含义是:东亚民族虽然智商高端,但自轴心时代以来仍一直处于“萨满”态。
尹锡悦的行为举止颇类萨满,一股子萨满味,特别在他当选前后一段时间,又是迁都又是风水,又是看面相又是看手相,班子里还有专职相师,上电视台时还假装“非故意”伸出手掌,然后有人“惊讶”他掌心有个“王”字――就象刘邦建立汉朝时国人惊讶他斩过白蛇!
当时窃以为他的政敌故意丑化他,或者一点点事然后无限放大,但后来一件件都被做实了的,当时我也写过两篇谈过,这次戒严事件后又陆陆续续揭出一些细节――当然韩国法院是不管这种事的,纯粹个人行为,无关国家,无关他人。
这次韩国戒严事件令全球愕然,总统有权,谁都不否认,但得理由充分,得说服人当然不必全部,究竟多少也不必做数学题,必须说服历史,可他哪条都经不起。
做事总得有理由,究竟哪条触发天怒搞出如此惊天动地?
各种看法都有,但是人们大都认同企业家马斯克的看法“太抽象!”,太绝配了!然而“太抽象!”正是萨满或我们华人所说“巫傩”的重要特征,也是我两年前预言他身上必有“奇迹”发生的应验,因此我必须写他说说我的理由。
我的一些东北朋友读后不太舒服,对我说,道先生呀你就写写他罢,别与某种文化关联,他就是他自己与文化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个性的;可我心想怎么没关系,只是参照系缘故,车厢内的人是感觉不到车在飞奔的,我也不是学者型没能力收集资料。我也不擅长写人,于是乎兜兜转转,为不让朋友们难受只得写一半漏一半。
写不下去自己也难受。
萨满是一类文化类型,非常古老的文化形态,中国北方从东到西受其控制而民一直蒙在鼓里,自诩“智商高端”,东可以到达整个朝鲜半岛,向西一直延伸到西伯利亚插入东欧大平原甚至多瑙河流域――在现在正在打仗的乌克兰甚至罗马尼亚境内就挖掘出过一些石头,上面有“且”形符号,与中国北方挖出的非常相似,至少一万年以上,人们相信这是远古萨满巫师作法的道具,他们肯定有因缘,搞不清的是谁向谁传播了。
古老的萨满文化向西延伸时遭受基督教等其他一神教的阻击,远古时代可能遭受拜火教等其他印欧语系宗教的阻击,于是相互融合形成各地本土宗教和文化。
按照某些研究大家的研究,远古世界各地的萨满文化可能同出一源,比如朱大可先生就持这看法。朱大可的研究别出心裁独具匠心,他从人类语言发音角度,收集世界各地最最古老的神话传说得出结论――比如“水神”、“火神”、“山神”等等在世界各地都有相似的发音,哪怕远在在非洲,远在曾经与世隔离的美洲。
可惜我不懂朱大可先生的研究,抱着好奇的心态“敬而远之”――有一段时间我曾下过功夫,结果半途而废,因为技术性太强,需要深入到语言语音学的核心底层,我学了几天打了个水漂下不去了。
总之,萨满是一类非常古老,且全人类曾经同一的文化形态,中国北方西自多瑙河东至朝鲜半岛都曾受其控制;当然我并不关心他的学术成份,而是好奇他至今仍潜移默化在人类心灵最最最根底的那些成份,那些人们假装很“现代”了的其实与古人并无二致的东西――今天许多孩子都喜欢星相学,很高端的,看得出有些孩子还很认真的样子――特别向他明示他的那个“星座”或“八字”什么的预示着未来“与别的人不一样”时,该孩子第二天就真的表现出“与别的人不一样”,有时真的会影响他未来一辈子!!!
其实这些就是古老文化的传承,牢固的占据着人们心灵,真的别以为很现代了,那些曾被痛斥为“迷信”的东西仍然大有市场,只不过与时俱进改换包装,既使读过许多书的人不用脑子好好想,他也未必辨认出――但是这个文化自西向东传播耶?还是自东向西传播?我查了朱先生的几本书都没查到,或语焉不详;轴心时代后遭受印欧语系宗教的阻击而逐渐融合本土化,面目全非,看不清原来的样子而已。
华夏本土当然不例外,但一般很少直接用“萨满”这个词,长城以北或东北地区用的多,中原地区一般用“儒”―― “儒”在远古是一种职业,从事的就是萨满工作,广大南方地区一般用“巫”或“傩”――所谓“楚巫湘傩”嘛。
我比较喜欢用“巫”或“傩”或直接用“巫傩”这个词,论述到朝鲜半岛事宜则还是用“萨满”比较好,大家能理解。“儒”这个词在中国比较神圣,儒家在中国两千年中一直主导着中国人的精神方面,最低限度的敬畏还是应该有的;“傩”主要在南方,与“儒”、“萨满”从事的完全一样的职业;“巫”这个字来自汉字,是个象形字,上下两横中间的“人”字表示从事沟通天人关系的“人”,但是这个语言来自东伊朗语,据研究是象声词“哇啦哇啦”的意思――从事“萨满”职业的人就是要用嘴巴来“呜哩哇啦”嘛,象声词“巫”名副其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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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直想写这个这个主题,东亚民族智商高端,但自轴心时代以来一直没有摆脱“萨满”态――无论他在各地有各自差异性表现,有不同的命名(诸如萨满、儒、巫、傩),但有一个核心相通的成份,也即“神秘主义”+“奇迹”+“人格主义”。
我们经常被文娱作品误导,只看到“萨满”的神神道道,“迷信”、“奇迹”之类――认为那个时代,他们那些作法的人“智商”很低,却忽视了他强烈的人格意志;事实上利用“迷信”、“奇迹”之类假借神的意志,表达的却是强烈的个人意志,统治阶级的意志,用老百姓迷信“奇迹”的心理来愚弄百姓统治人民。从事萨满职业的人其实是那个时代智商最高的人――十巫九医,而从医者在任何时代都是他们那个时代智商最高的,居尖尖的尖尖上,既使放在今天也不差你我,居最顶层的统治阶层,就是用“奇迹”来垄断人神沟通渠道,他还是家族血缘以致阶级传承,任何人不得染指。
北方社会和南方社会在文化和文明程度上确实比汉地慢半拍,但在“人民性”上反而比汉地结合的更强更牢固。“萨满”在南方社会和北方社会更多的反映了人民性,“萨满”几乎主宰了人的一切活动,特别在生老病死和婚丧嫁娶这些大事上都要由萨满做主的――我们现在只知道“萨满”给人治病驱鬼,直到伟人时代仍有强烈影响。1949年伟人执权,派人进入山区剿匪,那些少数民族依然万般只听他们头人也即萨满或巫师的,工作队拿着枪也吓唬不了,我们读那时的小说也能看到这种有趣场面,工作队还非得先做通萨满或巫师们的思想工作。
而汉地社会的“人民性”反而弱化了,反而成了赤裸裸统治人民的工具,纯粹的统治工具――我们在批判儒家思想时过度针对了他优秀的人伦伦理部分,反而忽视了他“萨满”、“巫”、“傩”古代传承而演化为纯粹统治工具的那部分,恶毒的垄断天人沟通渠道的阶级性。
汉地是智商高端的民族,在世界各地智商排序中绝对排在前列,但是汉民族又一股强烈的崇拜“奇迹”民俗,伟人时代对这种民俗采取了强烈的遏止,我们这代人都尝过打击封建迷信的“铁拳”滋味,可是伟人走后没多久就死灰复燃――我的左翼朋友经常用“阶级叙事”解释此事,我则主张还得补充更多的“文化叙事”,两者不能偏废了。
伟人走后才几天呀!那也太快了些罢!那一定有个更强大的文化在背后作祟,很难通过一两次疾风暴雨的运动击溃他的,那一定是漫长、艰苦、反反复复的过程。
我们大家都记得九十年代那件事罢?来势凶猛!蔓延之快!假借“耳朵认字”、“腋窝认字”、“超距感应”等诸如此类愚弄他人,我的一些朋友总是淡化此事,以为都过去了嘛,小事一桩,我则不依不饶,我则认定他背后有更强大的“萨满”、“儒”、“巫”、“傩”古老的祟文化在帮衬,这也是我在论坛不停的为司马南声援的原因之一,那些年几乎就是他一人在抵抗这股恶势力;
说他是“恶势力”,因为他不仅利用“奇迹”愚弄老百姓,而且意图假借“老干部”的名义企图以“威权”手段强化之,甚至恶意剪辑钱学森钱老在工作场合的讲话以强化“威权”――大家今天大概还记得张宝顺这个人罢,他们把“奇迹”+“威权”发挥到极致,事实上那时一大批张宝顺这类人。今天这些人仍然健在,我与他们还是好朋友,闲聊时他们也会认错,认为那时确有失误,但就是死活不承认有“恶意”心态,只把他看作媒体“工作”上的失误。
亏得老司马几乎一人之力相对抗,要不是后来一个偶然事件戳醒了这批人,还不知道发展到何种程度呢?
汉民族可是智商绝对高端的民族,且伟人刚走没几天就到这程度,难道这是小题大做?
记得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前十年整整二十多年,中国精英中的精英,中国智商最高的一个群体,精华中的精华却被王林这个泼皮骗得头头转,明明就是魔术表演,但以我当时跟踪记录的几个有头有脸的智商绝对超群的人(主要是他们朋友间公开的对谈记录)他们似乎都信了,我通过他们的通讯判断他们中许多人真的信了,真的相信有“奇迹”,有些人走的更远,明显的显露有“自己以后将是‘奇迹’中的人”心理――他就是有几个钱而已,中国的“暴发户”经常这样,一旦有钱就会着力向意识形态发展,头脑发热自己是“天命”之人
难怪老司马杀父之仇似的对呛王林,揭露他们。
他们可是中国智商最高的群体。从主持人、最最成功的企业家、演艺明星到政府官员,难怪王林不得好死老司马喝这么多酒!
不是小题大做,崇拜“奇迹”不仅仅是个民俗现象,应该看到他背后难以撼动的文化――甚至企图与“威权”结合愚弄和控制人民;不得抵赖,我们经历过,八零后也有记忆,我最着意就要向零零后们叙说这事,不去撼动他我们民族就难以真正前进。或有朋友说道先生呀,何必太埋汰我们中国人我们东亚人呀,崇拜“奇迹”是全世界现象,哪个民族不这样呀?
这里我到是要多说几句,显摆一下“学识”,以我所知,欧美人某些方面比我们更“迷信”,更崇拜“奇迹”,但是他们有些规制性的设置(比如“一神教”制度)存在,把他严格控制在“宗教”允许范围,一旦超出蔓延就要严厉制止,示之以“邪教”严厉制止;以我所知,就哲学倾向而言,基督教经历了“奇迹”时代,柏拉图时代,亚里斯多德时代三大进程,对待民俗事物中的“奇迹”的容忍一点一点在收紧,或以为这是“科学”和“理性”精神的逐渐彰显,我则认为欧美思维中,宗教与科学往往是一对阴阳,是“同存同废”现象,一旦把他们割裂了许多事情就不好解释了,因此最好是整体看待,把他看作文明进步现象。
我绝不是崇拜欧美文化的人,况且世界正进入“去神”、“祛魅”时代,但我也主张“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通过不同文化间的比较看看我们这儿究竟有些什么。知晓一点中国历史的朋友想必知道,利马窦来华本意来传教的,但他却用欧几里得的《几何学》撬开中国最聪明一群人的大脑,还有一大套测量仪器,我们今天哪个孩子不学“几何学”、“物理学”、“化学”呢?懂得他们的用心良苦,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因此我对尹锡悦这个兜售“奇迹”的人充满了鄙视,不停的写他,甚至“幸灾乐祸”。韩国人民半岛人民是这个星球上智商最高端的人群,谁会怀疑?全世界又进入了AI时代,智力智商绝非以前可比,况且韩民族民风强悍凛冽――“屋顶上的韩国人”让零元购们梦中撒尿,可怎么会容忍这么个萨满?你不去他背后深层的文化方面看看,这事说得清楚吗?
怎么可以不小题大做,不到他背后的文化根由上找原因?不这样,以后必一次次重犯;历史必定会反复重演,但每次重演必将以不同的面貌和形式出现,况且人是“不长记性”的生物――或者说“人的记性强不过文化惯性”, 不小题大做,怎能有明显进步?乌龟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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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邻居家事,韩国朋友怪你多嘴多舌!因此我更愿意把他放在东亚民族相似性来看待。
忽地想起另件事。
尹锡悦始终咬定“中国人要颠覆他的政府”、“核心技术泄露给中国人”,中国发言人驳斥之,可是尹锡悦一直咬定。
有时我也想,如果他真握有实锤和细节,韩国要办他的人可能两难了,狗急了也会跳墙,最后他甩出来,麻烦可大了。因此我也一直关注韩国宪法法院这几天的事,但是韩国那边这几天传来的消息却少的很,甚至我看到几则消息悲观认为“尹锡悦这次可能逃脱了”?
真这样,既使逃脱了,韩国宪法法院未必公布细节,只能全世界去猜,让历史去猜;但我也在想,他真握有实锤和细节,这么大的事必定有美国人参与,他不可能不向美国人通报,可从事发后一系列动作看,美国人第一时间不承认,一口咬定“不知道”。
美国人从来就是干大事的,去“偷”,去“抢”,去“骗”都是正当的,中美中韩关系上他只是个“臭虫”,权衡大事下抵赖一下让这个臭虫填一下坑又何不可?
可毕竟事大,特朗普虚荣心极强,最近一段时间有求于中国多于中国有求于他,因此我也很关注韩国那边事,字里行间猜测究竟怎样了,3号听说结果出来了,要判了,结果前几次那样又没下文了。
我才不关心别人家的事,我只专注“萨满”、“儒”、“巫”、“傩”这类普世文化方面的事,而尹锡悦是极其典型的一个案例,就一个实例胜过几十篇“呜哩哇啦”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