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称“连续三年获‘中国新闻奖’”的博主,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司马南“逃税”事件而非常活跃。他第一篇批判司马南的文章标题很有意思:《司马南屁股都打出红印子了》,司马南跌倒,他已经喜不自禁了。
还有一篇文章,基本上能反映出精英阶层复杂而矛盾的心境:《司马南之坏在于,把百姓从市场请到广场》:他们既想让百姓埋头做牛马,又不想让百姓知道外面的事情。
这篇文章,开始给司马老头罗列罪状了:老百姓本来埋头于工厂,朝九晚五,弓背流汗,而又收入微薄。司马南一声吆喝,把老百姓招呼到广场,让百姓明白自己贫穷的真正原因,不是自己不勤劳,而是肚子里的蛔虫太多了。
于是广场上,人头攒动,群情激奋,要去吃药打掉肚子里的蛔虫。“蛔虫”害怕了,为“蛔虫”粉饰太平的,吹喇叭抬轿的,帮凶打手,一众吃饭的门客,都坐不住了。
这位新闻工作者,这位自称获得过“中国新闻奖”的作者,在中国也应该算是一个能把喇叭吹得“嘟嘟”响的人。这篇文章里,与其说是忌惮司马南之“坏”,还不如说是恐惧被司马南“从市场请到广场”的七千万粉丝。
确切地说,司马南在某些人眼里只是个“坏”,不过是跟自己所代表的吃香喝辣的社会新贵们观点相左,大家各唱各的调而已。但司马南“从市场请到广场”上的百姓,则是大腹便便、油头粉面、腰缠万贯的社会新贵的天然克星。
新贵们是怎样发迹的,别人不清楚,自己一定不会糊涂。他们打着“勤劳致富”的旗号,背地里做着官商勾结的勾当,左手倒右手,开皮包公司,做空头支票,不费吹灰之力,转眼间财源滚滚而来。社会的真相是,勤劳未必致富,致富的未必勤劳。
新贵们会振振有词道:“我凭本事挣钱,和你们这些穷鬼有什么关系?”试问:你们通过鼠窃狗偷、蝇营狗苟等见不得人的手段,和贪腐官员联手把国有资产变成个人资产,这部分财富是不是百姓几十年来用血汗创造出来的?
我知道,当下的新贵们,有一个信条:有本事装到自己兜里的,攥到自己手里的,不管什么来历,都是自己的。当年,银行里几十亿,几百亿,几万亿死账呆账,那些钱哪里去了,难道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中国0.003%的人,占有50%以上的财富;10%的人占有90%的财富,而90%的人只占有10%的财富。10%的人坐在明窗净几的办公室里,驱动着“市场里”90%的百姓,还得让他们“认命”,好让这种格局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永远保持下去。
多说一句,其实美国和西方也是这样想的。让中国和第三世界国家,做着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儿,得到最少的报酬,而让美西方居于产业链的顶端,做最轻松最体面的事情,赚最多的钱。美国也想让这种局面维持万万年,可能吗?
中国人觉醒了,他们不甘心为美国人当牛做马,一定要主宰自己的命运。于是,“北斗”系统取代了美国的GPS,“麒麟”芯片取代了美国英伟达,世界高科技行业四十多项产业,中国占据了三十八项,美国能不生气吗?
最玄妙的国际现状是,中国人已经从美国分配的低端市场,走向了高端市场,要从美西方那里分一杯羹了,而导致这个结果的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民族发展意识的觉醒。
现在,有一股势力,因为自己在这个环境中得到了更多的收益,而要极力维护现状,但被司马南、司马北、司马东、司马西们一嗓子叫醒的百姓,他们的公民意识觉醒了,他们要公平公正,他们要平等分享新中国七十年的发展成果。
于是,有人害怕了。他们指责司马南是“职业坏人”,指责司马南是“爱国贼”,指责司马南是“披着爱国外衣的骗子”。实际上,他们是忌惮司马南继续吆喝下去,会唤醒更多的人,汇集成更为声势浩大的民意。
实际上,他们恐惧的不是司马南,因为他们有一万种手段干掉司马南,但司马南背后的七千万粉丝,倒是让精英有点头疼。一个博主发文章说:“司马南倒下了,他七千万粉丝将何去何从?”
革命战争时期,八路军、解放军中,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将士无论身处何地,无论是哪一支部队,无论首长是谁,他们都会自豪地说,自己是“毛主席的兵”。张国焘叛逃时,身边的警卫员都不愿意跟他走;林彪叛逃时,女儿不仅不愿意跟他走,还报告了周总理。
司马南现象的出现,也的确不是人们想看到的结果。但如果,身居高位的人,能够为百姓解决一些关乎生存的实际问题,让他们在困厄之时有所依靠,寒冷的时候得到温暖,迷茫的时候得到正确的道路指引,中国就真的不需要司马南、司马北了。
有人提出要“铲除滋生司马南的土壤”,现在的事实是,强大的民意是滋生司马南的土壤,主管部门的不作为催化了这片土壤,你们又当如之何?
与其惧怕把百姓“从市场请到广场”,不如精英阶层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认清历史发展大势,认清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把属于百姓的东西还给百姓,走真正的“共同富裕”的道路!